仓库里的灯坏了,所以外面的场景看的一清二楚,但是里面的就不一样了。
在一个黑衣人打开仓库门时,秦又屏住了呼吸,可他怕她出声,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,由于压的过于用力,使得她险些没上来气。
黑衣人望了望,就离开了,他们来都松了一口气,终是逃过一劫。
可是偏不巧,司聿权刚调成乐铃的手机响起,那响当当的‘朋友的酒’唱的秦又心底哇凉哇凉的。
“喂……”他接起手机小声问着,“有事?”
那头是睡醒了的杜鹃,听见他这么低沉的嗓音问道,“司聿权你又在执行任务啊?”
“恩呢,我在外面呢,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!”他匆忙挂了电话。
而听见动静的黑衣人早就折了回来,在他的手机屏幕即将要暗下去的时候开了一枪,他天天当宝贝的手机竟一下碎落成片。
黑人见光连环扫射,司聿权一个机灵扔掉,抱着秦又躲起来。
这里面没有电灯,黑衣人只能摸黑进来。
一步一个脚印走着,深入仓库内部时。
身后,一个结实有力的臂膀过来,掐住他的脖子,挣扎期间,脑顶又是一记响亮的铁棍敲头,瞬间昏死过去。
秦又扔下棍子,抬头,“总比你勒死他强吧!”
他们出去,直奔地下停车场。
大堂经理,开着他的路虎进来。
“首长,秦小姐,快上车!”
几乎是连滚带爬,身后还有那群人骂骂咧咧的叫喊声。
停车场上去,是高高在上的太阳。
她的脸从阴影中慢慢现出,司聿权从她身旁重重的呼吸。
“你没有受伤吧?”他关心着她。
秦又摇头,在看到司聿权那双黑眸时,被他的惊愕的表情所吓倒,问道,“怎么了?”
“你刚才是不是中了一枪?”
他神色紧张。
“你在说什么啊,刚才那颗子弹打在棉被上了。”
她裹着被货提醒他。
“这群人使用的是马卡洛夫9毫米手枪,威力无穷,不是你一个棉被就可以抵挡的!”
他过来,强制掀开她的棉被,又撩起她的衣衫,露出她的腰部。
“哎,司聿权你干什么啊?”
秦又别他压着,身子很不舒服。
男人在看到那个伤口时,松了一口气,幸好那个黑衣人打偏了,穿过棉被时,到达秦又的体内只有一点轻微的刮伤,并不严重。
“我说你别动,你的身子受了伤,留着这么多血,一点也不疼么?”
他眉毛轻佻,没有好耐性。
虽然子弹没有伤体,可还是擦了一些皮肉,她的后背上有一道重重的血痕正在往外溢着血珠。
“一会到了司令部,我给你包扎,先拿着这个止血!”
从后面的药箱里抽出一卷纱布,放在她的身上。
秦又疑惑,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多药箱啊,随手就能变出一个来。
“我没什么事吧?”经过他这么提醒,她也有些害怕了,为什么自己感觉不到疼啊。
“子弹穿梭过去时,速度比较快,你也只是擦破了一点,才不会觉得疼,先止血吧!”
“哦!”她老实按住伤口,不再说话。
车子驶的很快,在一间别墅门口停下,望着这四面朝海,春暖花开的地方,她真不相信这是他说的司令部。
现在不是说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,自带wifi,可叫外卖,就是人间天堂了么。
秦又下车,将身上的大棉被往身上搂了搂,努了努小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