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拆开外卖包装,是一些小甜品,还有两杯黑糖珍珠奶茶,温度还是热的。
阮舒跟他独处,总是不自在,更别说在同间房。
她问:“你哪会儿走?”
陆星难扎开一杯奶茶,递给她说:“等雨停。”
奶茶的甜味很重。
她刷着手机,跟他没什么可聊的。
好像从认识他的那天起,就是如此。
可说来奇怪,阮舒也不是什么少言少语的人,反而是个话匣子,也比较喜欢热闹。
但在他面前,却总是不知道说什么,常常会手足无措,不似在他人面前大大方方。
阮舒忽然想起刚才问他的事儿,说:“你还没说你高中在哪里上的呢!”
他无聊的看着手机,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好奇我在哪儿上的学做什么?”
阮舒诚实的说:“你跟我的一个朋友长的很像!”
“不应该吧?”
阮舒愣住,“什么不应该?”
陆星难自恋的开口:“我这样的面孔,居然还能和别人长的像?”
说完,他笑,笑得清隽温柔。
阮舒一时无语。
张嘴吸了大口的珍珠,格叽格叽嚼着。
须臾,他又挑开烟盒,修长手指捏出一根烟,丢进嘴里,低手去摸打火机。
阮舒好奇的问:“你为什么总抽烟?”
刚要点燃烟的手微顿,下意识放下。
“你不喜欢?”陆星难答非所问。
她摇头,“倒也不是说多么讨厌,就是好奇你为什么抽烟!”
这个毛病是在大学养下的。
那时候他们面临毕业季,陆星难因为一些事,总是愁眉不展,后来无意接触了烟,便染了瘾。
但他的烟瘾不大,也能自己控制。
陆星难随口找了个理由说:“单纯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他似乎在说废话。
阮舒无奈的抱着奶茶,靠在沙发背上。
眼看着雨停了,便想让他快离开,省的一会儿雨又下大了。
“外面雨停了。”她说。
陆星难却置若罔闻,低头看手机。
“陆星难,外面雨不下了!”她好脾气的重复道。
这时,他才闲在地举起手机,把有字的那面冲向她,“四点十分还会有雨。”
“……”这是赖在她这里了?!
阮舒看着这不大的房间,越想越觉得荒唐!
她腾地起身,说:“我给你叫车!”
“你怎么总想着轰我走?”他略显不满。
“我们这男未婚女未嫁的……”
“嗯?”他也站起来,高出她一头,居高临下的俯视她,“我们不是领过证了?”
他离得很近,甚至能感到他的鼻息。
“我不习惯两个人睡!”
“我也没说要跟你睡!”
陆星难觉得好笑,噗地笑出声儿。
“那你晚上住哪儿!”阮舒羞得无地自容,这人惯会调侃人。
“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