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玄迟的确生气,一想到她曾可能将这种手段用在其他男人身上,他心中就升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,可他却忘了,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即便只是静静的伫立在一处地方,就足以让人不由的投去目光。
她本就是明珠,怎会蒙尘?
可耀眼如她,为何会在他面前对自己这般不自信?
白知柒惊呼一声,竟是被人直接一把抱了起来,她吓的想要双手环上人的脖颈,却又畏缩了。
她靠在人胸前,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,心里的愧疚更甚,小声的啜泣了起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
这一声却不是她说的,白知柒刚要张开的红唇就这样顿住了,她睁着一双泪汪汪的杏眸疑惑的望着他。
戚玄迟伸手轻柔的替她拂去了面上落个不停的泪水,轻声道:“是我口不择言。”
白知柒自然不舍得见美人道歉,她揪着人的衣领连忙道:“不是的,是我...”
“其实不需要魅香。”
白知柒眨巴了几下眼睛,有些不相信自己方才听见的话。
“什么?”
戚玄迟默了默,道:“如果你会高兴,即使不用魅香,我也会唤你姐姐。”
白知柒的嘴撇了撇,她最初的目的也不是想让他叫自己姐姐啊。
白知柒哭了一会,突然自己抹干净了眼里,道:“其实唤我柒柒也可以。”
戚玄迟垂眸看了她半晌,对她这蹬鼻子上脸的行为表示好笑。
“现在倒是不哭了。”
白知柒咧着嘴冲他笑着,高兴的环住了人的脖颈。
“美人不生气了,我就不哭了。”
戚玄迟低笑一阵,半是无奈半是纵容的抬眸迎上明月,皎白的月光洒在二人身上,这样寒冷的夜却被心底的情愫温暖。
“真是...蠢的你。”
白知柒这人向来秉持性命能没,色心不改的理念,即便揽月阁的居室足足大了望月斋居室三室有余,她依旧热忱的往美人所在的居室钻。
更何况酒醉壮人胆。
所以她现在正卧在人的床榻上笑眯眯的望着脸色有些阴沉的戚玄迟。
“美人晚上一个人睡一定很冷吧,我给你暖暖床,等一下就走。”白知柒说完,又道:“哼哼,等下我就装睡,直接睡死在床上,美人肯定不舍得赶我走,我也太聪明了吧!”
一看便知道是又多喝了几杯酒,心里话都一并说了出来。
戚玄迟视线淡然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,蓦地轻笑一声。
“的确很聪明。”